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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正和妻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
“猜猜我是谁?”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却偏偏老熟人的口吻。
“对不起,您是……”我确实想不起来她是谁。
“哼,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悲哀啊,那诗芳在家吗?”居然还认识妻。
“在家在家,那让她和你说吧。”
“算了,估计她也早把我忘了,我告诉你,我是刘滟滟。”
“哎哟,你好你好,好久不联系了。”原来是我和妻共同的大学同学。
“居然把我忘记了,明天罚你请客。”
“没问题没问题,你来北京了?”
“现在青岛呢,明天上午到北京,下午办事,晚上回上海,中午嘛,就罚你们请客了。”
“那好那好,我们一定躬迎大驾。”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放下手机,我兴高采烈,告诉妻以后,她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至于那么兴奋吗?”
于是笑自己浅薄,不小心碰了妻最敏感的一根神经。读书时俺热烈追求明眸皓齿长发飘飘一笑一对酒窝的诗芳小姐,强攻几个月后,诗芳小姐终于羞答答把小手放进我手心的时候,却又一脸忧郁地告诉俺说其实与她同屋的刘滟滟已经暗恋俺好久了,所以今后还要和俺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让滟滟姑娘看到了伤心。俺这人老实厚道又听话,果真就配合诗芳小姐把两个人的恋爱变成了地下活动,每次约会虽也花前月下,却都如同是在秘密接头。结果在他人眼里,俺就成了一个强攻无效的失败者。滟滟小姐看俺怪可怜的,就开始主动靠上来安慰俺。诗芳小姐一看事有不妙,赶紧安排俺在她生日那天送九十九朵红玫瑰过去,而且讲明了要等全宿舍人尤其是滟滟小姐在场的时候送去,她故作矜持地把花收下后,滟滟小姐自然心里只是恨俺了,却不知道俺的背后还有一个导演呢,当然,导演起初也是好心。
“你怎么能听不出人家的声音来呢,当时你和她的接触比我还多呢。”妻话里还是酸溜溜的。唉,这个世界真是没地方讲理,你以为俺当时愿意当地下工作者呀,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啊。
“这么多年不联系,当然听不出来了。”俺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是啊,我就纳闷,这么多年不联系,一联系就找你,我和她当初也是好朋友嘛,她为啥就不找我呢?”
“找我找你还不都是一样,人家不是也打听你了吗?”
“我倒成捎带了,哼,老实交代,你和她是不是也搞过秘密活动。”
“哈哈,你逗死我了,你可不要强加于人啊。”
“哼,想你也不敢。”
“那是当然,我和她压根儿就没有爱。”
“没有爱可以重来呀。”妻突然噘起小嘴,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俺真是哭笑不得。
周日一大早,妻的老板就打来电话,说湖北电信的计费系统瘫了,请她到公司加班去。
“这下更好了,给你们单独接触的机会了。”妻无可奈何地答应加班后,出门前却没忘记调侃俺一句。
几年不见,滟滟显得成熟漂亮多了,可俺在请她吃饭的时候,总觉得身后安着一个监视器,不敢乱说一句话,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还专门安排两个女人用手机通了话,以此证明短短的午餐时间里俺是多么的老实本分。
“怎么样?有触电的感觉吗?”晚上妻回到家中,一边喊着累,一边还是抓紧开始了审讯。
“你的教导俺都牢牢记在心里了,天地良心,绝没有超越常规的举动。”
“我能教导你什么呀?就是教导你听不听我也不知道,你可是搞秘密活动的行家里手啊。”
“你怎么没教导我?‘没有爱可以重来呀’。”
“啊?你们真就……”
看她当真的样子,我忍俊不禁了。
“哼,不会这么快吧?”妻的腔调宛若游丝,好凄婉啊,让俺怎么不心疼。
“放心吧,我的意思是‘没有爱是可以重来的’,明白吗?如果重来那也会是变了味的,你说是吗?这就是俺对你教导的理解。”俺一字一顿地说。
“你好讨厌,又和我玩文字游戏,成心在这儿绕我。哼,不过我谅你也不敢。”
我夸张地张开双臂,“我们不需要重来,却一直是有爱的,虽然俺在北京混得不咋样。来吧,宝贝。”
“谁还爱你?肚子又大了一圈。”妻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在俺的怀里了。
编辑:YUKI
千姿百魅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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