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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外企滋养成美女的丁小鲭,是那类总让人见了非常容易想起吃的东西的美女,比如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听起来也挺开胃的。她汇聚了北京美女普遍的特点:盘亮,条顺。轮廓清晰,气质鲜明。比如脸盘圆型,眉毛不画就浓,眼睛大而圆,鼻梁挺直,头发天然的乌亮,皮肤白皙。朋友们说她像古代四大美女中的貂蝉。 如果把美女比作股票,丁小鲭是那些一开始就卯足劲往上冲,外部形势极佳,至于以后的状况难以意料的美女股票。她的长处和优点,开始并非豁然呈现的,必须在你走进这灵魂后,才会逐渐了解与发现。她灵魂中充满了暴风骤雨,并且充满大的热情的渴望。 一般阳光很好的日子,丁小鲭喜欢穿着银色的衣服,站在银街那些专卖店窗前,神态投入,远远望去很是迷人。她是喜欢,简直说是迷恋物质生活。为此,她常逛街,出入高档场所,与极有品位的男女交往。 北京的街在秋季里灰尘较多。丁小鲭每穿越一段区域,就钻进商厦找洗手间和盥洗台,就像找情人那样专注。然后,重新为自己妆容一番,然后,更加漂亮地出现。为什么说更加漂亮,因为不停地逛街,就带出了一丝风尘感。 人一漂亮,哪怕在大玻璃面前发呆,也容易让人当成风景欣赏。丁小鲭所到的地方,就酷似台风的到来,让一些男人理所当然地驻足,明目张胆地看或暗地里偷偷地瞥。丁小鲭充分清楚自我的魅力的源泉,她带着小小秘密,将目光放射开去——在内心深处,她充满着希冀的骄傲——在男人们把我当成风景的时候,我也把男人当成了风景。 游离在城市中间的美女丁小鲭在夜色降临的时候,走进一家酒吧,依旧成为眼球焦点,但更快地,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侧前方——那一张宜家式的桌子前,有一个男人,一袭黑色的风衣,一包七星,且奇怪地放着半杯红酒,而不是科罗纳啤酒。不管从那个角度看过去,那男人的样貌非常具有观赏性。一个标准的好男人,丁小鲭在心里告诉自己。 男人当然非常在意地注视着丁小鲭。 一个在门口站着,一个在某张桌子前坐着。相距不到3米,磁场已经形成。 一个念头刹那间闪现,是不是应该主动走过去,落落大方地跟他说“Hi!”可这个念头没有形成,丁小鲭在老板的招呼下,独自来到远离音乐的一块地方。与科罗纳静静地呆在一起。 丁小鲭不是不明白,而是已经彻底迷失了。美究竟是什么?一种莫名的状态?一种让人不安定的气场?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的美丽,作为一个女人能不能在日常生活中得到许多“优惠”,比如老是有人请客吃饭,老是有人故意上前搭讪,的士很少有拒载的机会,在什么场合成为聚焦的中心……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就是这种所谓的小小好处,直接导致成一个越积越深的陷阱:男人们宁愿与她交往,或发生更深入的亲密关系,就是不愿意直接娶她。 不是一次,二次,而是多次,几十次,上百次,丁小鲭无法找到愿意同她结婚的男人——前提当然是她喜欢的。在年岁不构成问题的时候,或心情不错的时候,丁小鲭哈哈一笑了之。而现在,表面上她只会沉默,听着弥漫酒吧空间里那种古老的音乐,内心已经彻底的悲凉。 不用别人解释,丁小鲭就知道:美女如果谈恋爱就是上品的情调,是珍珠迸射出润泽的光环,是奥斯卡之夜的华彩,是巴黎的状态,是被惊动了的一生之水,是物质生活的精神顶峰。而如果要与美女结婚,就成为了物质的下旋,是日日夜夜不安稳的等待,是焦虑的汇聚点,是十二级以上的台风在窗外徘徊,是绿帽子的呼啸之声。 在酒吧,在科罗纳面前,丁小鲭是绝望的清醒。嫁不嫁人已经变得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她对男人的兴趣,不过是为了证实如此一个“真理”:游戏可以,幸福的婚姻从来与美女无关。 在丁小鲭喝第N支科罗纳的时候,那男人也没有从她身边走过,轻轻地问一句:“小姐,你用的是什么香水?”这仅仅是一种对美女客套式的“情挑”。遗憾的是连这也没有。丁小鲭抬起微醺的眼睛瞥那方向,果然不出所料,男人与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关系发展得如火如荼。如今的现状是,男人连理睬美女的兴趣都很少了,那还敢谈娶。至此,丁小鲭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编辑: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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