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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世上有爱情法庭,而爱情是一种债务关系,我希望婷能做我无限期的债权人。 第一次见到婷是新生军训的第二天,当时漂飞的她正套着肥大的军装笨拙地打着军体拳,样子可爱至极。我便喜欢上了她。要知道一生之中能碰上一个自己望上一眼就会喜欢上的女孩,那种感觉妙不可言,就好比在初春的田野上全身心地嗅着夹杂着泥土气息的花香的那种滋味,而且比这还要惬意。 军训时间为两个星期,粗心的教官并未发现阵形的频繁变化给了我们这些逃兵以可乘之机。我一共逃了8天,而那6天之所以来逃,目的是为了能站在远处静静地看上婷一眼。军训结束后,我们法学院的新生被分为两个大班、八个小班,可悲的是婷既不与我在一个小班,也不在一个大班。这可让我暗自惆怅许久。 不久,法学院举行辩论赛,我代表我班参加。得知婷也参赛,不免心中窃喜。只可惜抽签后没被分在一组,没过招的机会。但她的每场比赛我都看了,真不错,没想到娴静如水的她,还能绽放如荷。 11月下旬,我校迎来了它的“五十年校庆”。我并未曾想到我将会是这场即将到来的校庆的直接受益者。校庆揭开了我校发展的新篇章,也带来了我爱情的瞩光。校庆当晚有中央民族歌舞团的专场演出,各院系集中坐在各自指定区域内。黄天有时候真的是不负有心人,法学院一千多人,偏偏她就坐在了我的旁边。 坐在她的旁边,让我闻到了她秀发的幽香,但这并没有减轻我的压力,我仍然感到呼吸有些不太顺畅。我在花了二十五分钟给自己鼓足勇气,又花了五分钟念顺了“台词”后,便开始向她问道:“请问同学,你是法学院的吧?”此话一出,我便立刻在心里扇了自己两耳光。我知道这句话即将暴露的要么是我的迟钝,要么是我的“不轨”。她微微一笑,“嗯,当然,坐在这里的应该全是法学院的。” 她的微笑让我轻松了不少。后来,我们谈的很投机,对于许多事物我们都有惊人相同的看法,我已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这让我欣喜不已。除了腾格尔的歌和杨丽萍的舞,我全然不知那天晚上都表演了一些什么节目。 第一次打电话给她,是五天之后。不过不是为了私事,而是为公事。我要在院里组织一场知识竞赛活动,而她是团支书,于是我就想到让她来做我的助手。虽是“假公济私”,但也名正言顺。婷很热情,不仅帮我查资料,准备竞赛题,最后还与我共同做了主持人。那次活动很成功,作为感谢,我请她吃饭。 随着彼此了解的增加,婷开始把我当作她的知心朋友,常常告诉我一些她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我们有时一起去上自习、去听讲座、去爬山、放风筝。樱花开的时候,我们去武大看樱花。婷很爱樱花,她问我“樱花美吗?”我说“很美”。她哪里知道,在我的心里,整个武大的所有樱花加起来都不及她的美。婷有一个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不停地到处遛达。有一次居然拉上了我作牺牲品。那天我穿了一双新鞋,由于路走的太多,右脚给磨破了,可我还要忍着痛给她不停地讲笑话,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婷发现后,是又急又悔又感激。从她的脸上,我欣喜地发现了“心疼”两个字,当时我就想,即使另一只脚磨破了也值得。 婷爱在湖边看夕阳,她告诉我夏天18:35、冬天17:10的夕阳是最美的,一个看夕阳的日子,我和她在湖边看到一对互相搀扶蹒跚而行的老夫妻,他们每走一步都不是太容易,但他们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宁静而满足。我指着那对老夫妻,对婷说:“这才是最浪漫的爱情,你懂吗?” “哼,我早就懂了,就怕你不懂。” “咦?为什么你会怕我不懂?” “讨厌!”婷悟出了我的话中意,羞红着脸装作很用力似地在我胸前轻轻地捶了一拳。 此刻,婷的全身上下都被洒满了夕阳的光辉,她的脸庞、她的长发都成了金色的,如童话中的公主般迷人。我是多么想拥抱一下眼前心爱的人儿。 不能再等了。一个星期天,我坐在网吧里花了两个小时写了一封四千字的电子情书,正准备投往婷的电子信箱,电脑突然出了故障,我写的东西成了一片空白。看着两小时的心血在瞬间化为乌有,我气得差点砸了那台电脑。没办法,我顾不得吃午饭,又重新写。最后还加上一句话:爱情法庭裁决如下:飞先生真心爱婷小姐,任何人不得与之争夺,否则将追究其刑事责任。 晚上,我带她去看她的新邮件。她看邮件的时候,我在网吧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四千字让她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我早已是心急如焚。 “请问这位当事人,对于爱情法庭的判决,你有什么不满的吗?”我也在等着她的“判决”。 “我很不满!我想继续上诉!可是,我没钱请律师,我能怎么办呢?”婷调皮地说。 “那就维持原判吧!”我一把将婷搂在了怀中。 编辑: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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