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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有四大不能说:“牛市被套,小蜜被泡,赃款被盗,伟哥失效。”可见小蜜现象已经是社会一景。十年前报刊杂志上还常见泡小蜜的绯闻丑闻,而今绯闻不绯、丑闻不丑,自然也看不到这样的报道。
曾与一男同胞论及此事,该人恨恨曰:“好逼都让狗日了。”这般言论自然是当被女同志们,尤其是漂亮女同志们打倒的。所幸此人已经被打倒,在谈上一个对象后,他再没散布这般牢骚。
打倒归打倒,小蜜和小姐现象还是值得讨论一下的。扯远一点,还可以谈到色情业合法化上来。2000年陈水扁在台北废除色情业,妓女们举行了规模浩大的游行示威。一位徐娘半老的妇女操着含混的台式普通话:“我没有什么本事,又不让我做这个生意,我怎么吃饭,怎么供孩子上学……”镜头旁落在那八九岁的孩子身上。当都市的阴暗角落移至阳光之下,当妓女们拖家带口要求生存权利之时,社会的疮疤在剧烈作痛。
从台岛回到大陆,也有人在讨论色情业合法化的问题,以为色情业是社会资源再分配的一种方式。出身贫穷的山村妹子籍这种方式将富翁的油水刮下,带回家乡二次消费带动穷乡僻壤的经济建设。由于对大陆色情业没有深入了解,颜某在此不敢置喙,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小姐与小蜜不仅仅是社会资源再分配的媒介,甚至本身也是种资源。类似的现象还有作鸭、傍女大款现象,由于现象不多,社会还没赋予这些同胞“小姐”、“小蜜”这般好听又上口的专有名词,在此权且将这些小哥们并入小姐们一并讨论。
讨论小姐现象历来脱不了一个观念,三个关键词。一个观念是指价值观,三个关键词是:“金钱、尊严、生存”。十年前言及小姐,就一个词儿:“脏!”这种灰色的定位大约永世不得翻身。虽然“笑贫不笑娼”的言论一早就有,但穷人可以致富,苏恐龙笔下的一位小姐只能说:“公主可以变为小姐,小姐就没法转回公主了。”就是这个理儿,一念之差,也许就是一世的尊严。虽然社会在体现出更强的包容性的同时,但没有人会指望依靠价值观的变迁洗褪曾有的污渍。
小姐以自己的身体填补欲望,换取金钱。小蜜除此之外,还充当了款爷脸上的胭脂。女人如衣指的就是这种女人,男人与女人的虚荣,在这里平等交换。八十年代看权,九十年代看钱。
这个灯红酒绿、香烟咖啡的市场在不断扩大。贫富差距是驱动运转的强力马达,这边富人越来越多,被唤醒的欲望不断膨胀。那边无业的女子越来越多,便是持了大学文凭的也在激烈的人才竞争前望而生怯,更何况高收入意味着高强度高压力,职场无男女,想要光彩照人有钱有闲,要么是摊上个好的老爸老公,要么是华山一条路,咬咬下卖得两出几年青春,只是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头再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按现在的社会观念变化趋势,所需要付出的道德代价越来越少。
却也越来越廉价了,在这个市场上也讲究供求平衡。色情业发达意味着竞争激烈,价格战肯定要打。越穷越卖,在一些经济落后的地区,一些女孩子会为区区数十元就甘冒堕胎的危险。这种不平衡,比各区域之间的经济反差更大。有些人为了虚荣而卖,有些人为了生存而卖,小姐的价格是杆灵敏的经济之秤。
这杆秤的秤砣也越来越轻了。尊严与金钱之间选择后者的在增多。宽容别人是一种进步,放任自己是开始堕落,有些例外的女子是为了家人如此选择,在这些女子的行为勉强,我已经无话可说。
十几年前,我父亲看见一位漂亮女孩子街头行乞,大为惊诧。随后得知这少女是从新疆被拐卖给这里的一个暴发户做了媳妇。女孩不甘受辱,几日后逃走在街头讨要食物。于是父亲出资托公安朋友将女孩送回家乡。
放在今天,我不知这个女孩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更不知在街头茫然无助之时,自己会做出如何的抉择。
编辑: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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