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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没有结果的爱情 榕儿,是你吗?我听着手机,看那个也听着话筒的女人向我走来,一脸笑意。 一段网恋,聊作无聊的谈资,我们都曾经这样说过,可是,到底还是爱上了,一种无以言表的爱恋,以及无数日夜的思念。 拥榕儿入怀,有点恍惚,可是真实,我问榕儿:怕吗?在这座属于我的城市。榕儿笑了,很诡异,她说:我把那种叫爱情的东西交给一个叫爱情的男人,我怕的,只是爱情过早的堕落。 还是一如网上的语出不凡,以及娇情,可是没有矫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我在那些守着电脑屏幕的日子,无以节制地被她诱惑,然后是越加地沉迷,直至沉沦在和她的爱恋里,爱情的思念侵犯了我全部的血肉,榕儿说:这是一段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情,你真要爱吗? 爱情是没有退路的,爱上了,除了继续前行,我别无选择,如果会痛,那也是爱情的一部分,不管我挺不挺得住,说不爱,无论如何,我做不来。 榕儿从南昌来,一次名正言顺的出差,当然还是一次不可人知的幽会。榕儿是报社记者,有一个未满三周岁的儿子,和一个大她七岁的老公,她老公是一家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有钱也有权,他们过得很幸福,我从榕儿身上看得出,也应该过得很恩爱,我在心里很发酸地揣摩。 这是一座属于我的城市,可在这座城市,我还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的住所,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单身宿舍,我带榕儿到酒店开了房,然后就带她到我一片狼籍的房间,酒店很干净,可是太暧昧,那是眠花宿柳的地方,却也是摆设榕儿循规蹈矩出差的证据,而我狼籍的住所,才是我们花前月下的秘密花园,虽然它毫无顾忌地见证榕儿循规蹈规矩里的偷欢,还有我沉沦的爱恋里不可能给她幸福的冲动。 榕儿在我的粗暴里释放了风情,她说: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投入,我找到了快感。 其实,我们渴望的,还有无数思念里诱人的身体激情。 半年后的那一天,天空下着雨 榕儿告诉我,嫁给老公,爱情是没有的,仅仅因为他有钱,但不是暴发户,榕儿喜欢过一种富足而不张扬的生活。榕儿说她老公很对她怜香惜玉,凡事顺着她,就连做爱,也是轻手慢脚地进入状态,然后黑灯瞎火地来,不像我的明目张胆,还粗暴地让她娇喘着喊疼。 榕儿说她真的很幸福,可后来心里常会有不足,是一种渴望激情的欲望,老公给了她安逸,可是没有给她惊涛拍岸的冲击,她从来没想过结束,幸福与激情,她已经选择了前者,那是一辈子都不反悔的安排,她不愿,也不舍得去打破,只是,她渴望在幸福之外,得到一段无伤大雅的激情。 所以,就这样爱上了,榕儿说: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因为我不会给你全部。 可是,关于爱情,就一定关系结果吗,我不愿去想这个问题,成本太高,划不来。 半年以后的夏季,南昌很热,我心潮荡漾地飞到这座我生命里注定要留下烙印的城市。这一天,是榕儿的生日,她告诉我,她生命里还有一次缺憾,就是没有和真正爱的人过过生日。 傍晚的南昌,忽然下了雨,很滂沱,还夹着冰雹,天凉了,我的心潮荡漾也安静了些,我有点顿悟,我不该来,我不该破坏榕儿的幸福,这时,她应该是和老公,还有可爱的儿子一起守着一块插满三十三根蜡烛的蛋糕,她在老公和儿子的注视下许愿,然后三口之家甜蜜地享受别人羡慕的幸福。 我躲在酒店,是的,别去打扰榕儿的缺憾,缺憾的弥补也许会给她另一种满足,但也许,也会让她的幸福出现缺口,这是很危险的游戏。 我给榕儿发邮件,习惯深夜上网的她,应该会在临睡前看到我的祝福,我所能弥补她缺憾的,应该只能做到这步。然后我躲在床上看电视,明天,我将又飞回我的城市。 我的手机响了,是榕儿打的,我调低电视的音量,不出声地接听,榕儿说:我有预感,今晚会有你的出现,你好吗?我说:榕儿,我在南昌,离你家不远的酒店。 榕儿哭了,她抽泣得厉害,抽得我心直泛酸水,榕儿秉着抽泣说:到我这里来,马上,我老公出差了,在遥远的北京。 我挂了电话,狂奔而去。 榕儿早已倚门等候,这是一套很精致的住房,榕儿的日子真的很富足。她热烈地撞进我怀里,撞得我打了趔趄,榕儿抬头笑了,把我拉进房里。 桌上是一盒蛋糕,榕儿说是她老公给她预订的,还有一瓶香水,是她的生日礼物。可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是两手空空带着一身贫穷的我来而已,我说:榕儿,对不起,我来得太匆忙。榕儿捂住我的嘴,她说:你来了,就是最精彩的。她又投进我怀里,我问她:儿子呢?榕儿说:那个小坏蛋下午他奶奶接走了。 一切都是老天早就做好的安排,今晚,榕儿属于我,在她的家里。 我坐到榕儿的对面,点燃了蜡烛,榕儿在我的注视下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33朵热情燃烧的火焰,榕儿没有切蛋糕,她用眼睛告诉我她期待我的粗暴。 我用行动告诉她我也想来一场暴风雨,可是,没有半年前的全情投入,我惊觉似乎有一双眼睛看着我,是榕儿的老公,在这套属于他的房子,他无处不在。 我只好沮丧地告诉榕儿:对不起,我不行。榕儿捧着我的脸,问:是因为在别人的世界吗,可是它的女主人同意你的侵犯。还是一样的语出不凡,而且娇情,没有矫情。 可是,我真的不行,我害怕男主人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尽管,我看不清他眼里的内容。 多少次,梦里不知是客 榕儿在邮件里告诉我:我把我的生命给了一个大我七岁的男人,而我的爱,给了另一个小我五岁的男人。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她用尽她的全心和一个男人过日子,却把她的爱毫无保留地给我,如果是我,我做不到,而榕儿,把一切都做得风平浪静,唯一汹涌的,是和我在一起的无尽风情,我们之间,这时候的年龄距离才是虚设的。 榕儿说:我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 而我,又何尝不是,这段铭心至极的爱情,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只是,除了爱情,我能给榕儿的一无所有,那么,除了爱情的骄傲,我只能自卑地压抑心里的冲动,也自私地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而我,还有很多选择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用已婚两个字鄙弃过榕儿,我只是让自己明白,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因为我和另一个男人悬殊的敛财水平。这是一段致命的差距,再怎么坚贞的爱情,都可能会在这样的差距前折戟沉沙。 是我现实吗?可是我必须现实,我可以经受一次甚至无数次的打击,而榕儿,她已经经受不起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还有已经不可能再不怨天尤人的怨艾,她已经是一个33岁的女人。 我对榕儿说:榕儿,爱情不可靠,用你的幸福医治无可救药的爱情吧。 榕儿说:我从来没有后悔对婚姻和爱情的不一样选择,我只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我自私地占有你的爱,我想赔偿,用剩下的生命。 不,爱情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的自私,我又何尝不是自私地占有本来是另一个男人才有资格说的爱呢,虽然现在爱情对于另一个男人来说只是他自己并不觉得空洞的外套。 而赔偿,榕儿说得太重了,谁又比谁多付出多少,多得到多少呢? 我在我的城市奔波,我得活下去,而榕儿也在她的城市来回,她也要活下去,对我来说,榕儿还多了一份责任,而我,料理好自己,就是我的全部。 阳光灿烂的早上,别人的幸福 榕儿又来了,她来看我,这一次,还是名正言顺的出差,还是不可人知的幽会,还是循规蹈矩地到酒店开房,可是,榕儿带来的,还多了一次她想做出的决定:如果,我的一次选择会让我们的爱情有结果,你要吗? 我是爱榕儿的,这是沉沦在我骨子里已经变成沉淀的诺言,可是,我在榕儿的话里再次坚定,我不可能给她幸福,我只会给她动荡的不安定,她这样的女人,已经漂泊不起了,而我所有的漂泊,都还在追寻一个安逸的主题。 爱情很美,可是结果很远,没有谁会施舍我那种叫物质财富的神物,一夜之间让我找到安逸,让爱情可以很富足地结果。 我没有回答榕儿,我只是在我的住所再次用粗暴的激情告诉她,我爱她,而我也只能在我的城市爱她,在另一座城市,我不行。换一种相爱的方式,我也不行。 榕儿还在追问,我选择了沉默,开口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可有些话,我更愿意用数字化的语言坦诉,更真实,没有面对面掺杂的犹豫。犹豫是一种会让人浮想连翩的错觉,我害怕这样的错觉会给榕儿又多出多余的错觉,如果这样,就是我的罪过。 榕儿问我:爱情真的不可靠吗?可是我真的想放弃富足,得到不可靠的爱情。 我被榕儿的话惊讶,一个孩子的母亲,还会有这样的勇气,榕儿的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女人,换成我,我做不到。 我还是沉默,榕儿也没再追问,也许我的沉默让她明白我的拒绝。 榕儿回去了,没有伤感,只是有一些失落,我能做的,就是很真实地拥抱她,用我的身体语言告诉她,我爱她,可是,从一开始就决定的,我们的爱情不会有结果。 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我给不了你幸福。我给榕儿发了邮件,然后,我把她的E-mail放入拒收邮件地址,下线收拾我明天的工作。 我的爱情,已经不可能再这样沉沦,永远不会。 心很痛,是一把刀在拉。 阳光灿烂的早上,我起床梳洗,当然没忘了边吃早餐边连线收我的私人邮件。 没有榕儿的来信。 喝进嘴里的牛奶变得很酸,我才明白,是我忘了,榕儿不可能属于我,我爱的榕儿,正在给她幸福的,是另一个男人。 编辑: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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